男友,想来想去都想不清楚。那是恋爱?恩情?友情吗?
她说她仍然爱黏着家人,跟家人一齐住,“初时觉得自己能供养家人挺能干的,如今知道家人对我的付出也很多。你说人可不可以保持旧有的心态而身份不同了呢?”Sammi是个充满问号的女子。如今信教了,返璞归真。
“我常常想得很多,男友,想来想去都想不清楚。那是恋爱?恩情?友情吗?现阶段我尝试不掌控一切,不想到底是在什么阶段。这行太多干扰,亦太容易被人干扰了,人家说你俩要好,你便觉得真是很好,人家说你俩不再要好时,那又好像不要好了,不用那么清晰吗?”
“你三十岁后定性了吗?”我问,Sammi说,“我的月亮落在人马座,我觉得我越来越人马了。”我说,“马是要跑的,要赢的,肯用功的,通常很吸引人,不过都是花心的,我有很多人马座的朋友。”Sammi说,“我觉得自己脑筋不清晰,不再想什么了,只是整天跟家人谈话,倒有趣呢,我和家人是无所不谈的。”
其实正在爱一个人时是极之高兴的,别计较谁爱得多些
“一对夫妇如果只有相辅相承的作用,未必能满足内心。拍拖是心灵沟通,拍拖要有大无畏精神,你跟那个人一块儿的时候开心,开心得抽离了现实。”
“我那么感情丰富,蛮多幻想的,幻想着这会怎样,那又会怎样,如何如何呢!幻想着都会高兴得大乐起来,其实正在爱一个人时是极之高兴的,别计较谁爱得多些,其实自己已经得到了很多快乐了。”
“我没有姐妹团分享情绪起落的,有问题我通常自己全部处理,处理好了问题我才会面对朋友,面对工作。我表面坚强,其实我不倔强的,容易被人动摇的。安仔跟我对感情有点模糊,不能一次过三言两语便讲得清楚,想不清楚便暂不处理了。
“传来传去都只是那几个男朋友,传言不会骚扰他们的想法的。”Sammi说。“你爱闹别扭的吗?”问她。她说,“不闹,都说我内心像男人的了。”我的助手说:“你是男人,一个爱哭的男人。”
情绪上的哭跟伤心的哭不同,情绪上的哭多点,主要是发泄,伤心的哭可怜些,很凄凉,心伤泪落。
导演赞Sammi好戏,一双眼睛,一个神情会告诉你她内心有很多东西,千头万绪,除了性格多层之外,Sammi说:“我承认我不算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