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届威尼斯影展唯一华语入围影片《荡寇》日前掀开面纱,剧组于当地时间上周末踏上威尼斯的红地毯。两位重量级男主角日本天王小田切让和香港影帝黄秋生缺席,唯有内地女星黄奕到场,“苦撑”红地毯。不过,威尼斯电影节主席“中国通”马克·穆勒似乎兴致高昂,尤其对远道而来黄奕频频“抛媚眼”。
黄奕三套造型价值千万
由于小田切让在内地拍摄田壮壮的新片《狼灾记》,而黄秋生则在香港赶拍王晶的电影,经过剧组多番努力,两人的档期仍然未协调出来,故红毯上只剩下监制贾樟柯,导演余力为以及女主角黄奕,令原本就黯淡的本届威尼斯华语片更添一份遗憾。好在女主角黄奕为当天的发布会、首映红毯及稍后的派对备足3款风格迥异的礼服,也算是为“缺兵少将”的《荡寇》剧组挽回了一些分数。
在发布会,黄奕以一袭西装款抹胸短裙亮相,典雅又不失俏皮;首映红毯,她摇身一变,以紫色哥特式抹胸拖地长裙登场,配以彩色珠宝及一款400万天价名表,整套行头过千万元身价;而首映后的派对上,黄奕换了一身粉色晚礼服,裙摆处镶有别致的羽毛,体现了东方情调。
据悉,在赴威尼斯之前差不多一个多月时间内,黄奕几度往返于上海、北京、香港等地试装,各大国际品牌也纷纷献出最新款晚礼服供其试穿,甚至还有许多衣服是从巴黎、纽约、台北、米兰等地空运到位,令黄奕爱不释手,最终定下上述几套礼服。黄奕透露说:“到上海起飞前一小时,还收到两套品牌的高级礼服。”她甚至笑言自己结婚时也未必有机会试那么多礼服。
马克·穆勒赞“唐代美女” 由于黄奕的“惊艳”,影片《荡寇》的首映场座无虚席。影片新奇的题材———巴西“亚洲街”上的生存与灭亡引起了观众的普遍好奇。几位主演中,小田切让秉承了一贯以来文艺气息的表演;黄秋生则充分展现“老戏骨”的精彩;而黄奕将一个外刚内柔,对爱执着的老板娘演绎得淋漓尽致,成为影片最大的亮点。监制贾樟柯曾评价黄奕在几场重头戏中“充满了爆发力”。首映结束,黄奕起身,全场观众为影片鼓掌长达5分钟。马克·穆勒对中国电影、中国演员向来亲密有加,曾经单腿跪地向威尼斯红毯上的章子怡“请安”。虽然今年的威尼斯红毯上,中国演员身影不多,但是凭借《荡寇》入围的黄奕还是受到了马克·穆勒的“狂追”。在红地毯上,马克·穆勒主动跟黄奕聊天,问她来自中国哪个城市,得知黄奕是上海人后,他马上跟余力为导演开玩笑说:“你看,俗话说得好,江南出美女!”稍后,马克·穆勒又对黄奕的耳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后大呼:“哎呀!好像一个唐代美女!”
在庆功派对上,马克·穆勒再度找到黄奕,干杯庆祝。有记者问他:“你觉得是黄奕漂亮还是章子怡漂亮?”马克·穆勒突然“警觉”起来,说:“你这个问题,让我如何是好!”
《荡寇》导演余力为解读影片
关注那些无根的人群
电影《荡寇》上周末在第65届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进行了首映。由于这部电影是今年唯一代表华语电影角逐金狮奖的作品,其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为此记者专门采访了余力为导演。谈到《荡寇》,余力为说他关注的永远是和他生活经历相关的那群无根性人群。
采用黑色电影方式 “我2004年到了圣保罗,这个城市给了我很大的冲击。表面那是一个看起来很熟悉的地方,跟香港很类似,城市有很多乱乱的结构,很多高楼大厦,只是比香港复杂10倍而已。这样的环境和气氛马上激发我想去拍一个亚洲人在圣保罗的生存状态的故事。”至于《荡寇》这个故事是怎么来的,余力为说,“2004年在当地一个做假货买卖的华人,给巴西政府拘捕了,那个个案可以说是我这个故事的灵感,我在案子背后能看到的是人在异乡种种复杂的、难以名状的东西。巴西对我们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土地,在地球上是离中国最遥远的国家。同时,那个社会的状态与亚洲很多发展中国家是很相似的。但是当亲身处于那座城市的时候,我看到的圣保罗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的,很残酷、存在赤裸裸欲望。那批生活在圣保罗的外国移民在没有根基的状态下,会用一种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的身份。”
从圣保罗回到中国,2006年余力为开始着手写《荡寇》,由于对那个社会现实的了解不深,其中遇到许多障碍,最后找了一个巴西的作者联合编剧。整部影片对一级主题的探索是“人本身需要一个家,不单是地域上的家,每个人都需要有归属感。就算多么世俗的一个人,为了钱什么都做的人,最后他的精神归属在哪里?”余力为很努力去发掘一个世俗的人在生命里头,最后用死亡这么一个极端的方式结束。余力为说:“从整体来说,我是寻求一定程度上商业和类型化的包装的。包括我采用黑色电影的方式,用游走的影像渲染了很强的气氛。”
关注无根群体生活 《荡寇》关注一群生存在别国的外来移民,应该是与导演余力为本身的生活经历相关,从香港到比利时到北京,余力为对自己身份的好奇,如同他在《荡寇》中关注无根性的群体一样,他们在圣保罗做着非法的勾当,为自己在当地构建起了一定的地位和权利,而实质上那里却始终不是他们真正的家园,貌似一切都如愿以偿,最终还是如同虚幻一场。失去的不仅仅是金钱和生命,还有对自我的认知和寻求。余力为说:“我一直有表达自己东西的欲望。《荡寇》就做了一些与别人不一样的东西。自己要拍的东西多多少少是试探性的,下一步我希望走另一个路子,拍英语片。我还是希望往外走,我觉得我年轻,输得起。最后还是会回来中国。”
余力为复杂和多元的文化背景和在香港电影界特立独行的立足模式,是这部成功入围威尼斯的唯一华语片《荡寇》最可靠的基础。就像当年王家卫对余力为说的一样:“别做摄影师,做导演。”或许只有作为一名导演才是余力为能表达其内心世界的最好途径。
编辑:文妍





























